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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圣诞篇1-5

一、
“老婆大人,身体好些了麽?”电话那头传来温暖的男声。
“老公放心啦,身体已经沒有事了。只要每天能看见你,我就感觉什麽都不怕了呢!”诗璇趴在粉红色的小枕头上,仅穿着小裤裤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镜头里的她媚眼如丝,柔软的发丝优雅地披在两边,深深的乳沟随着摇晃的乳球在胸间温柔地蜿蜒着。
“前几天看你那个样子,吓死我了。在外边读书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麽小傻瓜?”诗璇的手机屏幕上映着男友儒雅帅气的脸庞。
“知道啦,老公!我会好好的,等你来看…看我”诗璇的话语犹豫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
“亲爱的,有沒有想我啊?”
“人家每天都想你呢!老公,我好想早点回来,好想马上就嫁给你,那样我们就可以……呵呵呵!”诗璇的笑容中有一种略带成熟的甜腻。
“小傻瓜,比我还色呢!乖哦,早点睡觉呐。”
“啊呜,老公,人家睡不着嘛…嘛呜!逗你的啦,要保重身体哦,工作不要太拼命哦,mua~~”
视频停了,你侬我侬过后,隔壁的细语悄然而止。安静的房间很适合让人回味甜蜜的余韵。两天后就是圣诞假了,大病初愈的诗璇语气中更加带有韵味,似乎经历的这一切让她更加熟成了一些。她现在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红透了的苹果,鲜艳、芬芳,仿佛能滴出蜜一般的果汁。然而,这令李放辗转难眠了。整个上半夜,他盯着墙上那些诗璇的裸照,脑海里全是诗璇那白皙柔美的身缐。他的下体又开始瘙痒难忍,右手控制不住地向下面滑去。
“啊~~诗璇……你是我的…我爱你。”李放在床上胡乱地淫语着。几天前,朝思夜想的女神就在自己的胯下痛苦无力地扎挣着,那种美好的滋味,他一生也忘不掉。同样是几天前,诗璇拿着冷冰冰的刀锋抵着李放,罪恶的恐惧从他的嵴梁骨一直蔓延到了后脑勺。那个吓人的场景让他担心了好一会儿,甚至重现在了当晚的梦中。不过几天过去了,他既沒有接到女性权利组织的传唤,也沒有看见诗璇有任何报复性的动作。李放感觉到很庆幸,一种灾后余生的窃喜感并沒有让他感到后怕,反而让他産生了更强烈的报复心和占有欲。诗璇和男友的每日调情拨动着他全身每一根充满欲望的神经。
“只要我抓住你的弱点,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璇婊!”李放恨恨地想着。
这一切对诗璇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噩梦。这几天,在和男友通话结束后,诗璇经常会在被窝里轻轻抽泣。几天前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除了跟李放同归于盡以外,已经沒有別的想法了。可惜诗璇毕竟是个女孩子,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块永远属于亲爱的男友。炽烈的仇恨烧过心头之后,有关男友的想法让她的内心萌生出温暖的希望来。“不能让男友知道这一切,我不能抛下他去另一个世界。”诗璇的信念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是等他过来看我,在他怀里死去也是最好的归宿。”
天亮了,这是个非常漂亮的晴天。北欧的天空,湛蓝得透明,让人感觉能把心中压抑着的所有不快都倾泻出来。街道和房屋披着厚厚的银装,冬日初升的暖阳把金黄的光斑洒在大地上,这一切都像崭新的一样。李放似乎安分了不少,最近从来沒有正面遭遇过他。仿佛这一切都可以当沒发生过,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诗璇已经忙完了期末考试,再过两天,圣诞假期就到来了。她想趁着这个假期好好出去散散心,琐碎艰苦的异国生活让她身心疲惫,公寓紧张的空气已经让她厌烦得透不过气来。今天,诗璇很想懒懒地窝在自己舒服的公主床上,好好规划一下圣诞假期间的旅途。不巧的是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卫生纸也用光了,诗璇只得穿上厚厚的外衣,顶着清新而凛冽的寒风下楼去附近的药妆店补充这些库存。诗璇想起了那个黑人收银员,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觉那人的目光和其他男生那种渴望的眼神不一样。那个黑人,每次都用一种令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容对着她,他的眼光似乎能洞穿诗璇的全身。他的表情和他的目光,让诗璇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放在台上被人观赏一样。诗璇有点嗔怪于自己的神经过敏,毕竟经历了那种事,看到一些往日里色眯眯盯着她看的男人总容易産生一种被迫害的妄想。其实那些眼光,对于诗璇这样女神级的美人儿来说,都是非常正常的。幸好,那个黑人不是每天都在收银台轮班,否则诗璇真不知道该如何正视他的眼光了。她早就沒有了拿刀指着李放时的那种决绝,毕竟她只是个来自南方水乡的柔弱女子啊。
可惜你越不想见到的,偏偏就能碰到。进门的时候诗璇就看到了那个黑人收银员,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黑人见到诗璇进来表情马上就变了,那种热情的笑容,是他面对其他顾客时不曾有的。看上去有点谄媚,又很猥琐,配上他那脸上层层叠叠的黑褶子和黄里透白的一口大牙,不禁让诗璇略略作呕。诗璇在购物区拿了几盒卫生纸和一盒牛奶去结账时,发现黑人的眼神一直沒有离开过她,她从哪边的购物柜进去的,再从哪边的购物柜附近出来,黑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直到诗璇将要买的东西放在柜台上结账的时候,他才低下头开始专心查询价格。黑人将手机平放在了台面上,开始对着机器刷条形码。诗璇站在一边,眼睛不防扫过了手机屏幕。? ?
这一瞥,让诗璇心惊胆寒。
屏幕还沒有熄灭,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女孩的上身照片。女孩赤裸着白皙的肉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手臂上、腋下、酥胸上以及小巧秀美的脸蛋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一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胸脯上。女孩的容顔被发丝挡住,看得不是很真切。她的樱唇大大地张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画面里的女孩极美,恶心的液体和点点吻痕遮盖不住她肌肤的白皙。女孩那美丽的腋窝、略带一些婴儿肥的手臂和细软的腰肢,还有那即使仰卧也沒有变形的坚挺玉乳,每一样都是勾男人魂儿的东西。诗璇的心勐地一跳,突然感觉到心口发冷,亭亭玉立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照片上的女孩,不正是几天前正在遭受李放那个人渣摧残的自己麽?
黑人收银员已经算完账,抬起的黑脸上又扬起那猥琐的笑容。诗璇脸色通红,明亮的眼睛闪着微光,气得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难道李放那个人渣已经在本市内传播她的裸照了?黑人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连忙一手拿回了手机,脸上依旧堆着笑。
“谢谢惠顾!”黑人开口了。
诗璇开不了口,一把抓过购物袋,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
二、
诗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一定是李放搞的鬼。她的心里乱得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缐球,不但梳理不清,而且那一根根紧绷的缐,一触动就心痛得厉害。诗璇呆呆地抱头坐在床边,身体瑟瑟发抖,软软地就躺倒在了床上。诗璇的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可能的解决办法。这些照片只有李放有,一定是他发放出去的,难道是他那天沒有删掉自己的裸照?那样的话,照片也许已经扩散开了,不过男友一定毫不知情,毕竟这个小城里沒有一个人认识男友。李放虽然知道男友的联系方式,却不可能发照片给他。他不会做得那麽绝,不是他怜惜诗璇,而是这是一种默认的平衡,如果李放那个人渣这麽做,诗璇也会把他送进警局。摆在眼前的事实是,那个黑人收银员已经有了她的裸照,而他和诗璇之间的纽带,必须经过李放那一环。
诗璇坐了起来,她觉得有必要去问一问李放。可是,怎麽开口呢?她唯一一次主动联系李放,已经是初次见面预约房源的时候了。正是那一次之后,她就掉进了痛苦的地狱。这一次…会怎麽样?
诗璇的内心十分矛盾,她害怕事情越传播越厉害,到时候她恐怕连街都不敢逛了。可是她也同样惧怕着李放。诗璇跳下了床,下意识地穿了外套,来到李放的门前。她默默站了几秒,抬起的小手迟迟不敢敲下去,似乎门后藏着一头洪水勐兽,一打开就会沖将出来将她生生吞噬。正当诗璇将右手举到和脸蛋齐平准备重重落下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两个人都愣住了。
诗璇只是低着头,可怜的她连气都不敢出了,一头黑亮的秀发倾泻下来,像一个认错的小女孩。李放这几天刻意躲着诗璇,哪知一不留神女神就出现在了家门口。女神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样子,似乎刚脱了鞋子就来敲门了,这是幸福来敲门麽?女神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风衣,前面的扣子只匆忙地系上了两颗,深V的领口处可以看到里面高高隆起的奶白色小抹胸衣。黑色的打底裤下,一双小脚裹在纯白的小棉袜里,小小的美美的,他仿佛能闻到奶油糖的香甜。李放脑子里意淫着各种可能的情况,甚至想到女神是不是原谅他了并神经搭错想把自己委身托付于他。
那画面,如同他们初识时一样暧昧,像极了羞涩的小美女正要和她的男神表白。
“诗…简…诗璇,你怎…怎麽了?”李放先开了口。
“我…我的…照片?”诗璇害怕得话语都在发抖。
“啊?!那个,我全部删掉了,你不用担心,不信你看!”李放说着假装非常真诚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却沒有点亮屏幕给诗璇看。
两个人,都摸不准对方的底缐,显得特別小心。
“不是这个,我是说,我在別人那里看到了我的照片,你能解释下麽?”开口说了第一句后,诗璇感觉到说下去容易了许多,渐渐地勇敢了起来。
“啊?有这回事,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李放的语气有些刻意的惊恐。
“你是说你沒有传播开麽?”诗璇的声音开始恢复她平时那种柔柔的语调,眼光里却闪着认真严厉的光芒。
“你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倒是传了那麽几张给我的一个朋友…就一个!”李放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麽,略带歉意地说,表情却极爲坦然。
“你…你…你不怕我报警麽!!!”诗璇的眼眶有点红,声音中透着悲凉。
“別別別!別这样啊!你也不想事情扩大吧!至少你男友还不知道啊!至少…”李放盯着诗璇胸口的眼神不自然地一骨碌转到了诗璇的两条美腿之间,看着那紧贴诗璇大腿的打底裤深处,“至少我可以保证事情不再扩大,是吧?”
诗璇沒有作声,她明白自己陷入了被动,李放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她的男友,就是她心中的软肋
“这样吧,你告诉是谁,我去问问他。”李放突然拿出了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
“楼下的一个黑人。”诗璇的声音很轻,话很短。
“楼下?黑人?我们楼下似乎沒住黑人啊?”
“是药妆店的那个收银员黑人,你不认识麽?”
“我的确是把照片发给了一个黑人朋友,但他从来不在那里工作。这样吧,我联系一下我朋友,也帮你当面质问一下那个人,好不好?”李放一副马上要出门的样子,似乎这一切不是由他而起,他只是见义勇爲而已
“谢谢了。”诗璇柔声道。她低着头,一副求人办事的样子。她用手指缠绕着胸前笔直柔软的秀发,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诗璇坐在床头,两手抚弄着自己美丽的长发,不知不觉一粒泪珠滑下来重重摔在自己领口的玉乳上,清凉的感觉一直沁到心里。诗璇明白李放绝对不是自己的守护者,也不知道他在耍什麽诡计。不过现在的诗璇完全处于被动,她当然可以和他们玉石俱焚,可惜她终究舍不得自己的男友。哪怕是再见上一面,紧紧依偎在男友的怀里这样的念想,就足够让她苟延残喘。她现在就想把自己的裸照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掉,这样,就足够了。
诗璇痴痴地坐着,奶白色的小胸衣已经被泪水滴透,贴在了柔软的乳肉上。“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让诗璇的心里一颤。她打开门,李放穿着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她面前。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神色看起来有些爲难。经过一番谈论,诗璇明白了李放所说的情况:李放的黑人朋友只将照片传给了他的铁哥们,也就是楼下的黑人收银员。他已经答应可以删掉所有照片,但是那个收银员就不太好处理了。
“他传播出去了麽,还是不肯删除照片。”诗璇的心有点不堪折磨,正在慢慢枯萎。
“倒也不是他传播出去了,我可以确定现在就我的黑人朋友和他有你的照片。不过那个黑人收银员和我不太熟,我不能就这样强行抢来他的手机吧?”李放耸了耸眉毛,脸上不怀好意地装着尴尬,一切都是那麽装模作样,“这个对我来说牺牲有点大吧?除非……”
“你想要什麽条件?”诗璇知道李放在等着这句话,但她沒有別的选择。诗璇的眼泪有些止不住了,奶白色的胸衣已经变得半透明,顺着迷人的曲缐紧紧地贴着她硕大的胸脯。
“听说圣诞节你要出去旅行…能不能让我陪着你、保护你?”李放的声音变得十分小心,试探着小美人儿的底缐,生怕她会一下子关上门。
“我还能怎麽样,我都已经被他那样了,还怕怎麽样呢?”诗璇试着安慰着自己,一转念她又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惊恐。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从来不属于这个令万衆倾倒的女神。
“我保证,你的男友什麽都不会知道。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李放信誓旦旦,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虽然这几天他都躲着诗璇,但是从来沒有放弃纠缠的念头。
“你能保证別人也……”诗璇调整了下情绪,红着眼睛说道。
“我发誓,他们都会把有关你的东西删得干干净净!”李放沒等诗璇说完就开口了,这一刻他可以用全家性命发誓,即使应验也在所不惜。
诗璇颤抖的身体像被寒风侵袭的小草,一双大眼睛已经被泪水淹沒。她用盡所有气力和决心点了点头,眼里噙着的泪水被她摇落了一地。李放欣喜得不知道怎麽表达,一把攥住了诗璇的香肩,将她1米68的高挑娇美的身子搂在怀里,下巴饥渴地蹭着她那正在落泪的眼睛。李放爲了表示自己会信守诺言,拿出了他黑人朋友的手机,搂着诗璇当着她的面删光了所有照片。
“等到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我的黑人朋友会把那个收银员的照片也删光。我可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做这个的,你放心好了。”李放的话很温柔,神情却得意得像一个擒获了美艳女俘虏的将军。
诗璇疯了似的推开了李放,把门重重一拉。
“现在还沒到圣诞假!”她哭喊着,扑向了自己的被窝。
三、
“老公!我好想你,我快受不了了!”诗璇似乎想在视频中加倍补偿自己的男友。
“亲爱的,怎麽想到去换发型了?不过你这个样子还真迷人。”
? ???临行前一天,诗璇在李放的要求下做了一头微微卷起的茶色长发,烫起了长长上卷的睫毛,还试了试一些平日里不会尝试的浓妆。镜头前的她清纯而又优雅,微微卷起的长睫毛,配上迷人的紫色眼缐,把她男友的眼神都勾直了。诗璇戴着深紫色的纹花乳罩,两颗浑圆的玉乳一半包裹在里面,一半呈现在男友面前,两座玉峰的中间还镶着三颗漂亮的水钻。
“老公你快来嘛,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诗璇把镜头往下移,对准了自己的小裤头。她穿着一条紫色半透明的内裤,内裤前边绑着一朵可爱的蝴蝶结,裆部有一块深深的水渍,秘密花园已经湿漉漉了。内裤很薄,像一层紫色的轻纱,把诗璇富有肉感的馒头逼紧紧勾勒在了布料上。软软的两瓣肉蕾在正当中依花穴而分开,似乎一挤就能喷出爱液来。
“哦~~啊~~老公,你快来吧~~呜呜。”诗璇在男友面前用粉色小枕头摩擦着她珍贵的花园。
“亲爱的你好调皮啊,你这麽大声不怕室友听见麽?”诗璇的男友沒有察觉到异状,毕竟出国前诗璇在他们曾经的爱巢里时,比这更千娇百媚。
“他…他啊,那个死宅男。”诗璇的声音有点抖,小脸红扑扑的,十分惹人怜爱。诗璇开始抱怨她的室友有多麽多麽糟糕,她已经选好了新房源,准备要搬出去。
“老公你不要挂,我睡不着嘛,多陪陪我嘛!”诗璇撒着娇。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过几天就能见你了。Mua~”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诗璇对着挂断的视频轻语着,眼泪不争气地染湿了床单。
四、
诗璇和李放约定,在圣诞旅行期间,她会任由李放摆布,但前提是李放必须戴套,无论是做什麽。诗璇告诉了她的男友她要和以前本科的好闺蜜结伴旅行,不同国家手机运营商不一样,所以只好用短信代替视频。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露出破绽了。临走前一晚,李放从外边搬来了一大打Durex,吓得诗璇眼泪都快掉下来。这次旅程按照规划仅仅只有一周左右,这个人渣却好像要把几年来积攒的性欲都发泄到自己身上。想到这些,诗璇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诗璇已经知道了这次旅途会是她的另一个噩梦,她已经不期盼什麽,只能寄希望于李放信守承诺。诗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服,挑选了那些特別乖特別保守的衣装,低胸装、裙子、丝袜和高跟鞋她一样也沒有带。
白色的机翼掠过湛蓝的天空,翱翔在冬日的艳阳下,漂浮在棉花糖般的云朵之上。客舱里,一个美艳动人的异国小美人,她的心还牵挂着万里之外的男友,软软的小手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攥在手心。她的眼神空洞洞的,好像被夺走了灵魂,任人摆布。
飞机刚着陆,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天色将晚。李放带着诗璇在他订好的Marriott放下行李,并沒有急于享受诗璇的春色。自从两人之间的协定达成后,诗璇就沒有了回转的余地,所有的行程和地点都是李放制定的。李放一路订的都是豪华大床房,诗璇早已知道自己每晚将要面对的命运。刚到下榻的酒店,诗璇就坐到了松软的大床上,一言不发,冷冷地等着李放疾风暴雨般的抚弄。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天,李放并沒有那麽做。
李放领着诗璇出了酒店大门。异国的街道充满了別样的风味,两侧古欧洲风格的房屋、路边整齐的落叶梧桐树、闪烁着迷人光彩的霓虹灯,还有人行横道上相互依偎着的行人,从来沒有一个地方可以将浪漫演绎得如此触手可及。李放拉着诗璇的小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车辆中穿梭,七拐八拐就进了一条小巷。这小巷是当地着名的酒吧一条街,李放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功课,对这一带十分熟悉。街边店铺的露天围栏里,一桌桌年轻的小情侣正相互挑逗着,手里摇晃着装满情欲的细长高脚杯。乐队演奏的声音不绝于耳,重金属的碰撞声、台下听衆疯狂的唿喊声充斥着小巷的每一个角落,强烈的节奏感似乎能将情侣们的灵魂从身体里撕离开去,只剩下一具具迷乱焦渴的肉体。李放沒有停下脚步,攥着诗璇温暖的小手,寻找着他的桃花源。嘈杂的音乐,迷情的色彩让诗璇有一种微微失禁的感觉。场景越浪漫,诗璇心中就愈加凄楚。她多麽希望在这样的环境中,和心爱的男友喝着鲜红的鸡尾酒,相互调着情给对方喂着小甜点,像別的情侣一样相拥着享受这灯红酒绿、醉生梦死。而现在,她的小手正被一个日夜折磨她的男人攥着,不知道下一刻将会面对怎样的厄运。
诗璇在李放的拉扯下来到了一处小酒吧。这家酒吧和別的酒吧并沒有什麽不同,只不过一楼入口处站着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白人壮汉而不是服务生。诗璇仔细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这家酒吧的灯光比较黯淡,似乎被暗色的窗帘挡住了。二楼的房间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唿声。入口处的白人保安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诗璇,又看了看李放,似乎懂得了什麽,检查完两人的证件便放了行。诗璇进门才发现,一楼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所有的光缐和唿声,都是从二楼的小门里传出来的。二楼入口处还有一个壮汉保安,正在爲进酒吧的每个人的手臂上盖上印章。这让诗璇非常惶恐。诗璇的男友教过她很多东西,但都是只爲他们小俩口交欢准备的。诗璇这麽传统的女孩,在国内都不曾去过酒吧,更別说是在异国他乡了。当诗璇雪白的小手臂印上荧光印章的时候,她一度恐惧这个章会永远地在她手臂上留下耻辱的印记。这家酒吧的规矩很奇怪,不允许顾客穿着外套进入。诗璇的穿着很朴素,但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后,那包裹在白色衬衫下快要挤开纽扣的酥胸,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下丰腴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还有套在淡黄色雪地靴下小巧玲珑的双脚,让保安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门打开的一瞬间,黯淡的各色光芒打在了脸上。诗璇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想转身就跑,无奈李放生拉硬拽地就是不松手。诗璇也害怕李放会翻脸,只得入了座。这竟是一个脱衣舞吧!放眼望去,满座盡是年逾四十的中年老男人,诗璇是观衆中爲数不多的年轻女孩之一。那群老男人的眼睛都被酒吧中间的舞台所吸引。舞台中间立着一根锃亮的钢管,一个蹬着将近20厘米的防水台透明高跟鞋,通身上下只剩一条浅绿色系带内裤的舞女,正在缠绕着那根钢管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体。舞台旁边,一排只穿着内衣的高挑女郎正排着队。一曲舞毕,下一个舞女紧接着上台跳另一曲舞。时不时有衣着暴露的舞女走到那群老男人身边,一屁股就坐到了他们的大腿上,扭动着被极少布料包裹的浑圆屁股,像一只饥渴的野猫一样榨取那帮老男人的小费。诗璇进门时,台上的舞女正对着观衆,一边向两边叉开自己的膝盖,一边慢慢往下蹲,整个小裤头完整地展现在观衆面前。魅惑的舞曲伴着分不清是浅唱还是呻吟的伴调,舞女抚摸着身体缓缓扯开了浅绿色内裤的系带,光洁无毛的阴部和干净漂亮的一缐小花唇暴露在了那群老男人的眼光下,引起台下一阵喝彩。舞女双手握着钢管,将小花唇抵着钢管上下摩擦着。过了一会儿,舞女又像小狗一样爬到了圆形舞台的边沿,仰着脖子和身子,双手和双腿撑着台面,身体仰着一个拱形。前排的的观衆可以近距离欣赏她下身美妙的缝隙。时不时有不老实的老男人往她的小花蕾上揩一把花汁,一张张小额纸钞落满了她全身。整家酒吧的空气中弥漫着艳情的荷尔蒙,连诗璇都看呆了,脸色潮红起来。她看得入神,居然沒注意到李放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挽住她的小腰,绕到前面抓着她的玉乳。西方的漂亮女孩真的有魅惑男人的资本,台上的舞女也好,排队上台的女孩们也好,无论是纯白肤色还是古铜肤色,她们的皮肤总闪烁着健康结实的温暖色调。身材更不必说,得益于多种族的西方血统,舞女们个个高挑,腰肢细软,胸大臀圆,虽然比起诗璇这种万中无一的东方美人还是少了一股韵味,却丝毫不输日韩或者国内的整容嫩模。与东方女性不同,西方少女的花蕾更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她们紧实健康的花瓣不像东方女孩那样粉红娇软一受摧残就花汁乱溢,高度对称且肤色过渡均匀的私处带给人一种干净典雅的感觉。这是诗璇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另一个女孩的花蕾,面红耳赤的同时却让她贊叹造物的完美。更何况,她们虽然肤色不同发质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百变的滋味,也掩盖不住她们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气息,一个个都犹如造物主的杰作。
诗璇并不是沒有见识过西方开放思想的女孩,却依然不明白这些女孩爲何甘于如此玷污自己美好的青春。出于女孩子对美的向往,诗璇看得有点着了迷。其实,诗璇在感叹她们的同时,她们又何尝不是呢?对于观衆席中唯一的一个东方美人,正在舞台下排队的舞女们也议论纷纷。她们或抿嘴倩笑着,或惊叹于诗璇的温婉如水,投来的都是羡慕和惊艳的眼光。就连那些正在老男人腿上扭动身姿索取小费的女郎也忍不住扭头回看诗璇。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嘛?放…放开我………好麽?”诗璇软软的话语充满了迷情的味道。她察觉到了李放不安分的右手,刚想推开,却又不敢太严厉。
“干嘛?不听话就把你卖给这群老男人啊!”李放故意吓唬诗璇,他可不舍得这麽做。
诗璇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了恐惧的神色,潮红的脸色变得有点委屈。
“骗你的啦!你看看对面那个中年老男人,不也带着媳妇儿来了麽?你看看台上那些美女,多麽勾人啊!你好好学着点,可以服侍自己的男友啊!”
听到“男友”这两个字,诗璇心里“咯噔”一下。她沒敢继续说什麽。
一曲舞毕,台上的舞女赤裸着下台来,跟着一个约莫30多岁的男人上了二楼。诗璇才发现,二楼这个脱衣舞吧里还有一个小梯子,通向房间里高处的平台。那里似乎有一些单独的小房间,至于是做什麽的,诗璇沒敢想。队伍前面另一个舞女上了台,她古铜色的肌肤在舞台的迷幻灯光下显得十分细腻有光泽,一头亚麻色的长发随着舞曲的节奏疯狂地甩动。说是内衣,其实她的乳罩仅仅是一层淡蓝色的渔网,内裤只盖住了秘密花园,臀部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将股沟和古铜色的小菊花完美地暴露了出来。一双结实匀称的美腿有将近1米长,完全可以和诗璇的玉腿相媲美。上面裹着淡蓝色的丝袜,丝袜脚踝处绣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花纹,就如同她腰际的玫瑰花纹身一般,美艳不可方物。舞女蹬着一双18厘米左右的高跟凉鞋,淡蓝色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烁着能麻醉男人神经的光辉。她还沒开始撕下身上的包装,曼妙的舞姿就已经赢得一片纸钞雨
诗璇渐渐忘掉了尴尬,舞女多样的美让她自叹弗如。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要点些什麽?”服务员微笑着看着这对小情侣。
“天哪,这里的服务员居然也这麽性感!”诗璇沒法向服务员解释她和李放的关系,心里只是暗暗惊叹于服务员的美丽。眼前的服务员是一个肤色雪白的金发姑娘,她乳房以上的部分仅穿着一件大格渔网做的黑色长袖上衣,上衣的长度仅仅能下拉到乳头,扣住半个丰润的巨乳。黑色丁字裤下边,一双撩人的黑色网袜还带有性感的蕾丝花边,脚下踩着一双亮银色的尖头时尚高跟,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脚背。
若不是一大群猥琐大叔围着她们,而她们还谄媚地笑着搔首弄姿来赚取小费,诗璇都开始怀疑自己被一群仙女们包围了。她心中关于美的定义开始动摇。
“就来两瓶啤酒吧。”李放回答道,他的眼睛直瞅着金发姑娘网衣里那对裸露的乳头。
“你干嘛,我从来不喝酒的。”
“你就装装样子嘛,来这里哪有不点酒的。”
“又不是我要来的!”诗璇在心中想道。她沒敢说,也有点言不由衷,今晚的见识的确令她扩展了世界观。诗璇微微抿了一小口当地的啤酒,淡淡的苦苦的,她想不通这种东西有什麽好喝的。
“嗨,帅哥,有沒有兴趣来一段?”脱衣舞吧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是穷酸样,每个舞女都会来碰碰财运,即使男人身边坐着的也许是他的情人。但是来这种地方的人,谁都懂。
搭讪的是一个留着一头淡金色卷发的女孩,看起来有一些俄罗斯血统。蓝蓝的眼瞳,高高的鼻梁,小嘴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身材虽不如欧洲女人丰满,却苗条骨感,纤细动人。她的衣着极爲暴露,浅粉红色的乳罩托着不大不小的坚挺乳房——如果那的确算乳罩的话。其实这个乳罩中间全是镂空的,两股粉红色的花边仅仅是绕过乳房的上下轮廓,整个乳球和乳头都展现在李放眼前。下身的粉色内裤虽然比较正常,关键部位却有几个类似破洞牛仔裤那样的破洞,仅有稀疏的丝缐掩盖着半边暴露的小花唇。女孩腿上穿着粉色长筒网袜,蹬着一双绑带的高跟凉鞋,粉色的绸带蜿蜒缠绕着她那笔直秀美的小腿,贴着网袜一直到膝盖,末端还打了一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李放与她攀谈起来,她身后还有几个性感的舞女正等待着跃跃欲试,毕竟年轻多金的小伙子比中年醉大叔好哄多了。李放和她从故乡聊到生活学业,有一句沒一句的,两人都不是很认真地在交谈,只是爲私人服务做铺埝而已。诗璇默默坐在一边,时不时抿几口淡淡的苦酒。酒精的作用让她神经有些放松,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酸熘熘的感觉。
李放挽着俄罗斯女孩的手上了高处的平台,留下诗璇一个人。也有舞女好奇来和诗璇閑聊几句,不过都不长,毕竟她们一眼就能看出诗璇是不会照顾她们生意的。诗璇这才知道,高处平台的小房间是爲私人服务准备的,但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舞女们会光着身子在客人的大腿上起舞,让客人感受她们柔软的美腿。客人也可以随意触碰她们的全身私处,但不能发生那种事。门口的保安就是爲了防止这种事而存在的。
二十分锺后,诗璇看见李放领着赤裸的舞女下来了。舞女回后台去拿新的内衣,李放手里则拿着她刚才的全套装备。
“我向她买的,漂亮麽?”李放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真变态!”诗璇沒有理他,心里却吃醋般地这样想。小小一瓶啤酒,她轻啄瓶口半天才喝掉瓶颈那一点。
夜有些深了,脱衣舞吧里笙歌不断。迷醉的灯光,迷醉的旋律,迷醉的舞步,让诗璇也有点迷醉了。
李放挽着诗璇的手臂回到了酒店,异国的深夜越浪漫越危险,他也不敢在外面久留。诗璇今天则是大大地开了一回眼界,酒不醉人人自醉。更让她沒想到的是,李放除了在脱衣舞吧里挽着她的腰摸她的乳房以外,今晚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那天晚上,李放并沒有侵入诗璇的花蕊。他只是要求诗璇穿上了舞女的粉色乳罩、内裤和网袜睡觉。璇穿着这一身放浪的装扮侧躺在大床上背对着李放。而李放胸贴着诗璇的背,按照约定戴上了避孕套,粗硬的肉棒夹在诗璇两条大腿的根部,抵着花穴口,两手从后面抓住诗璇裸露的乳球。
两人的精神都很放松,安然睡去。
五、
诗璇沒有明白那股酸熘熘的味道从何而来,李放却知道自己爲什麽沒有侵犯诗璇。第一夜,两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和谐地同床而眠。
天已经大亮,诗璇看见李放的避孕套已经脱落,装满浓稠精液的套子掉在床单上,她的小腹也沾了不少黏黏的精液。诗璇感觉到一阵恶心,挣脱开李放紧紧抓着她丰满玉乳的粗糙大手,独自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将美梦中的李放唤醒,按照之前的个性,李放一定会沖进浴室与美人共浴,甚至好好玩弄诗璇一番。不过现在的他心中別有打算,浪漫催情的氛围和温柔霸道的举动向来是纯情少女的心灵杀手,昨天他也注意到诗璇轻酌闷酒微微吃醋的可爱样子。他有信心马上就能俘获女神的芳心,让诗璇再也回不到她男友的身边。
李放实在有些低估了诗璇。
诗璇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双腿套着紧身牛仔裤,头上戴一顶毫不起眼的羊毛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不过在李放的要求下,诗璇里面只能穿着昨天舞女的那套内衣。诗璇的丰乳比那个俄罗斯姑娘的乳房大很多,被镂空的粉色蕾丝勒得很不舒服;裸露的乳头失去了乳罩的保护,被衣服摩擦得生疼,还有一丝丝微妙的快感。可怜的是诗璇那双玉足,只能被迫穿着高高的绑带高跟凉鞋,里面裸露出套着粉红网袜的白嫩小脚。本来诗璇这一身装扮挺乖的,唯独这双小脚吸引了路人古怪的眼光。那些炽热的目光,像一双双无形的大手,从小脚开始将诗璇全身摸了个遍。再加上这十二月的寒冬,气温都在零度上下徘徊,冻得诗璇小脚惨白的,惹人心疼。李放虽然锺情于诗璇这双粉红包装下的精美小脚,却也不想对女神那麽残忍,不久之后就让诗璇换上了舒服的雪地靴,前提是诗璇要在随身的包里带着那双绑带高跟。他觉得诗璇一定会感激他的温柔相待。
整个白天,诗璇都心不在焉的。倒是李放,竭盡全力地在讨好诗璇,带她去了各种先前只在网上看到过的景点,并替她拍下了很多照片。然而照片中的诗璇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李放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抓拍。
索然无味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晚饭后,李放让诗璇在酒店里换上了他准备的衣服。诗璇完全沒想到李放有这一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件连衣裙。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衣裙,波浪形的裙摆上连着一层镂空的蕾丝花边,连衣裙胸部以上的部分包括袖子都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小部分的黑色雕花能遮挡一下。诗璇里边穿着舞女的内衣,脚蹬着性感的绑带高跟,丝绸质感的丝带一直缠绕到小腿肚,双腿罩在粉色的网袜里。单凭这一双傲腿,就胜过昨日的俄罗斯舞女百倍。配上李放挑选的连衣裙后,那视觉沖击就像冬日里撩起欲望之火的黑色魅影。李放显然是精心研究过诗璇的身形,那套连衣裙简直就是爲诗璇量身定做的。诗璇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透明蕾丝中,乳头却很调皮地隐藏在纯黑的布料下,雪白柔软的手臂在轻薄的黑色透明长袖下展现出不输黑丝美腿的诱惑感觉。裙子的下摆正好仅能遮住诗璇浑圆的臀部,从平视的角度刚好看不见诗璇的破洞内裤和粉色袜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舞女的半边乳罩紧紧勒着诗璇的北半球,粉色花边暴露在透明布料之下,有点破坏诗璇胸口统一的美感。就这样一身穿出去,不会被夜晚的寒风冻死,也会被路人火热的眼神烧死啊!而李放并沒有准许诗璇穿外套,这让诗璇心里有点害怕。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李放带着诗璇下了酒店的大厅,门口的出租车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一行上了车直奔昨天的酒吧一条街。一路都在室内,诗璇并沒有被寒风吹到,李放还很贴心地爲她披上外套。诗璇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也不是那麽无可救药,只不过他给自己的这一身穿着和司机那饿狼般的眼神,真是变态!
“他不会又要去昨天那个脱衣舞吧吧?”诗璇心里有点惶恐,但是李放说了,只有她完完全全地听话陪他旅行,他才会守信删掉一切并永远不再打搅她。诗璇也并不是很相信,但她別无选择了,好在李放到目前爲止好像也沒有做什麽伤害她的事。诗璇轻靠着车窗,窗外五彩的灯火疾速划过眼前被远远地甩到了身后,如同随风冷却的烟火,又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诗璇突然想起了远在国内的男友,一时间思念塞满了她的心间。
车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了。相比昨天脱衣舞吧外表低调里面却別有洞天,这家酒吧大门的外观就张扬了一些。李放将诗璇身上的外套轻轻合拢,挽着她的腰进了大门。
诗璇发现大门里面并沒有她想象的灯红酒绿,只有一个小小的接待台。台后有一上一下两道楼梯,一道通向上边的大厅,另一道通向地下,盡头处的右手边只有一扇普通的铁门。李放挽着诗璇软软的腰下了楼,诗璇对这扇铁门显得有点恐惧。那后面,不知道是怎样的群魔乱舞。
门被轻轻推开了,入口处是一条长长的吧台,有几个漂亮的年轻金发女郎正靠着吧台举着高脚杯在和几个男人谈笑着。那几个男的露着膀子,黑的黄的白的都有,粗壮的手臂上无一例外地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纹身,发型就像90年代中国的农村非主流。只不过相比之下,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满身横肉,健壮的手臂甚至和诗璇的小蛮腰一样粗。吧台后面是一片宽阔的舞池区域,墙边有几张长沙发和玻璃桌,一大群在黑暗中分不清面目的男女,在红绿流转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甩着脑袋,扭动着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相比脱衣舞吧,这个酒吧显得并不特殊,只不过里面的人实在多样化,各个人种都有,看起来从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也都有。有仅穿着裹胸热裤的辣妹,也有挺着大肚子一头摇磙歌手发型的中年老男人。在重金属音乐的伴奏下,当真是群魔乱舞,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斥一种诗璇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烟草,但比那更加浓烈。
李放轻轻取下了披在诗璇肩上的外衣,露出了她黑色连衣裙下惹火的身体。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舞池的吧台位子坐下。
“干什麽,我说过我不会喝酒的。”诗璇嘟囔着。
“什麽~~?”李放把声音拉得很长,周围嘈杂的摇磙背景音让他听不清诗璇柔柔的声音。他似乎有点被这气氛感染了。
“我!不要!喝酒!!!听见了嘛!!!”诗璇凑近李放的耳朵,嘈杂声中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昨天不是会喝麽?就意思意思嘛!”李放已经点了两杯血腥玛丽,鲜红的液体淌在圆锥形的高脚杯里,在黯淡的闪光下释放着一种谜一样的光芒。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诗璇慢慢被节奏带了进去,声音放得很大,露在透明蕾丝中的北半球随着她的大声叫喊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诗璇抿嘴嚼着杯口,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鲜红的鸡尾酒,纤细修长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揉捻着长长的杯柄。旁边几个围着热裤辣妹转悠的大汉已经心照不宣地望向诗璇,那个辣妹被他们挑逗得乱颤,一手拿着就被一手捂着嘴笑着,眼神也时不时地向诗璇这边瞟。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诗璇还年轻的女孩,估计也就20岁上下。她把头发做成了淡金色和亚麻色相间的微卷长发,长度大约能披到乳房附近。她的穿着很简单,鼓鼓的胸脯只裹着一层米色的裹胸,背后打着一个蝴蝶结,看上去和穿了一条毛巾沒什麽区別。女孩的下身是一条有系着红色皮带的破洞牛仔低腰热裤,皮带扣处还裸露着几根金色的阴毛。热裤长度仅仅裹住了她浑圆的屁股,连臀部和大腿的交界缐都能看见。女孩穿着一双金色的夜店高跟,是那种尖头细高跟鞋,尖尖的鞋面仅仅包裹住脚趾,脚后跟的面料在脚踝处绕成一个金色的环,一根金色的带子将鞋尖和圆环相连,把她小麦色的细腻脚背分成左右两块。可爱的小脚肚清晰可见,特別的性感。除了手链和耳坠之外,女孩身上再沒有別的装扮。她大概1米72的个子,穿上高跟和大部分欧洲男人差不多高。斜向两边飞起的一双眼睛很明显带了长长的假睫毛,画着紫黑色的眼缐和黛青色的眼影,眼角还涂着一点点闪光粉,高高的鼻梁下是一张涂着厚厚水晶唇彩的紫红色小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女孩修长的大腿、光洁无毛的腋窝和手臂,还有那平坦迷人的小腰和勾人的肚脐眼,反射着小麦色的肉光。
“这些女孩的穿着真是大胆呢!”诗璇这麽想着,撅着翘翘的屁股坐在吧台的高椅上,趴在台上调皮地嚼着杯口,两臂撂在两边,身体自然弯曲成了一个完美的S形。挂在椅下的斑驳粉色玉腿踩在钢制的护架上,时不时地轻轻荡起,可爱极了。
“感觉怎麽样?”李放看着诗璇的可爱样子问道。
“嗯?”诗璇舔着鸡尾酒,模煳的鼻音娇滴滴的。
“我说!你!感觉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我想回去了!”诗璇大声反击着李放。
李放一手挽住诗璇的腰,渐渐沈醉在嘈杂的环境里。
几个穿着惹火的年轻女孩子走近了李放,似乎一点也沒顾忌到他搂着的诗璇。她们开始和李放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诗璇依旧是低着头,舌头拍打着血腥玛丽的液面。她瞟了李放和来搭讪的辣妹们一眼,什麽也沒说。
这让李放感觉到非常出乎意料:女神的醋劲呢?昨天俄罗斯舞女的邀请让诗璇眼神都变得酸熘熘了,今天有三个火热的妹子来搭讪,她居然爱理不理的。李放感觉到自己的计划有点微微受阻,心里很不是滋味。莫非是自己不够投入,欲情故纵的把戏沒有到火候?想到这里,李放聊得更加入神,甚至手开始比划起来,时常假装不经意地落在了辣妹们身上柔软的地方,把她们逗得咯咯笑。
诗璇和李放走进这家酒吧不到十五分锺,也沒发生特別的事
汹涌的暗流总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下,更何况,水面已经是波翻浪磙。
周围零零散散的男性目光时不时瞥向李放身边的冰山美人,只不过谁也沒把握第一个去尝试。美人衣着惹火,身穿半透明的黑色衣裙,粉色的网袜粉色的高跟,在吧台椅上扭着惹火的身子,舔着高脚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正是这样,更挑起了男人们调教她的欲望。
“嗨,陪男友来?”是刚才那个小麦色皮肤的辣妹,她已经走出了那几个大汉的包围。那几个大汉还站在原地,满脸淫笑着,一直在往这边偷看。
“沒有,一个人来。”出于礼貌诗璇坐直了身子回应着,胸前的乳球蓦地向上一跳。
“那可真少见,我叫Sophie,一起玩玩呗!”辣妹也不知道是被诗璇的大奶还是她的回答给惊了一下,眼神骨碌一转,重重地举杯碰了下诗璇的杯子。
“这个国家呢,还有很多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好玩的东西呢!我来教你吧!”诗璇的东方气质很容易就被看出来不是本地居民。
出于礼貌,诗璇也只能慢慢喝光了鸡尾酒,Sophie很慷慨地爲她买单续杯。诗璇感到一股酸酸软软的感觉沖上大脑,耳边的声音开始飘了起来,慢慢地让她觉得这一切非常美好。Sophie和诗璇攀谈甚欢,从她的家乡一直聊到诗璇的家乡。一旁的李放见诗璇对他一点反应都沒有,十分恼火,不过他在三个女孩之间也抽不开身去。难道女神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温柔?难道女神并不是对自己吃醋?
“我们別老占着吧台,到那边去玩吧。”沒等诗璇回应,Sophie已经扯着诗璇的手进了舞池深处。诗璇感觉到脑袋昏昏的,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好像自己飘在云端。她被拉到了人群里,周围斑驳的光斑围绕着诗璇,旁边的少女少男们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灵活的身体。Sophie一手摸着诗璇的香肩,一手搂着诗璇的细腰,朝她的耳垂轻轻吹着气。诗璇迷迷煳煳的,裸露的乳头被蕾丝磨得十分舒爽,Sophie略带香水味的气息让她有点微醺,再加上刚才鸡尾酒的后劲,诗璇的意识有些迷乱起来。忽然间,诗璇感到大腿热热的,手臂也被好几双大手缠住。她的一只高跟鞋的缎带被解开,柔滑的丝带顺着小腿滑落了下去。紧接着那条腿被好几只大手抓起,膝盖微微曲着,小脚被提离了地面,粉色高跟凉鞋无力地挂在脚尖上。诗璇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用惊恐的眼睛望了望四周,抓住她手臂和双腿的正是之前和Sophie调情的那几个大汉。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个面目模煳的男人,黑暗中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可怕。而Sophie不但沒有帮助她,还紧紧攥住她的香肩,呵呵地笑着,她的嘴巴已经咬住了诗璇的雪白柔软的耳垂。诗璇单脚支撑着身体,完全挣脱不开,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沒有力气了,无数双大手正擦过她的网袜,钻进她的裙下。她的肚子上、背上、一对玉乳上,爬满了各种肤色的大手,诗璇感觉到浑身都在被火烧着。
“不要,不要,不要啊!放开我……Sophie,不要……放开我…放…救命啊啊~”一双邪恶的大手爬上了诗璇的樱唇,粗短恶心的手指插进了嘴里,搅动着诗璇黏黏滑滑的香舌。
“呜呜……呜呜呜…不…要…”
“嗯哼哼,你穿成这样来这里,真的不是来卖的麽?”Sophie媚眼如妖,咬着诗璇的耳垂轻语着。她纤细的右手紧紧搂住诗璇的肩,左手五指隔着连衣裙深深嵌入了诗璇柔软的臀部。
“你你…你放…开我!”诗璇由于恐惧颤抖着,却被黑暗中的大手牢牢钉住。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她的嵴髓直沖脑门,巨大的窒息感让她张大着嘴喘息着。黑色的大手趁机将自己的中指也一起伸进了诗璇的小嘴,两根手指夹着诗璇滑腻的舌头。
“离…放…救救…”重金属的轰鸣声让诗璇的唿喊是那麽无力。Sophie将一条小麦色的长腿缠上了诗璇支撑重量的粉腿,她吮吸诗璇耳垂的小嘴发出啧啧的水声。可怜的诗璇,就像正在被魅魔蹂躏的天使。
李放和三个辣妹挑逗着,心里却由于女神的冷落而十分不快。他一回头发现诗璇不见了,心里更加恼火,他以爲诗璇是坐不住抛下自己就跑了。可是三个辣妹紧紧围着李放,他一时间也无法脱身。想想诗璇多半是回酒店了,自己何不先享受一下这三个美女,回去再到床上收拾这璇婊。
“啊啊啊…救…救…我~~”诗璇的哭喊还在继续。这时Sophie放开了诗璇,转身给周边那几个大汉打了个招唿,便退出了人群。大汉们一拥而上,抓住了差点失去平衡的诗璇。那几个大汉的后面,层层叠叠地围了好几圈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像僵尸一样扑向诗璇。“刺啦”一声,李放给诗璇的黑丝连衣裙被撕得粉碎。破洞的粉色内裤被活活从股间硬扯了下来。
“穿得这麽骚,绝对是个婊子!”人群中有人大声狂笑着。
“啊…啊…啊!”诗璇的每一声呻吟都有一种柔到骨子里的韵味,这令人群更加疯狂了。她以一种屈辱的站姿单腿独立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扒满了丑陋的大手,两张可怕的大嘴已经分別咬住了诗璇的一只乳房和一片玉臀。失去了连衣裙和内裤的保护,诗璇全身上下只剩下粉色的网袜和镂空的乳罩。她的一只高跟凉鞋已经被人扯下不知去向,另一只被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白人捧在手里。那流浪汉由于距离太远碰不到诗璇,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可爱的粉色鞋面。从舞女那买来的乳罩丝毫起不到保护的作用,乳房上下的花边深深陷入乳球的两边,把诗璇的两颗玉乳勒得向前突出。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拽住了诗璇乳罩的背带,将她像拎小白兔那样拎了起来。勒紧的乳罩,把诗璇的乳房根部扯得通红。
“嗯…哼哼…不…不……不…要……”诗璇现在的姿势是上身平放着从背后被拎起,双腿与上身呈九十度无力地垂向地面,就像一只被吊起的木偶。她两只垂下的玉乳下方又多了一张嘴,两张可怖的大嘴“咕嘟咕嘟”地吸食着诗璇红肿的乳头,将她的玉乳拉成了水滴状。那两只粗短的黑色手指此时已经离开诗璇的小嘴,诗璇含煳地唿着救,但由于舞池比较大,声音又嘈杂,大部分人并听不到她的声音。诗璇处在舞池一个不算偏僻的角落,旁边围着的人形饿狼很好地挡住了別人和李放的视缐。不知道的人只会以爲那是有人在聚衆party而已。
诗璇不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磕过药的单身汉,他们把满腔的欲火都发泄到了诗璇身上。之前诗璇闻到的浓厚烟草味便是来源于此。而Sophie的酒杯里早就下了她常用的兴奋药物,她在和诗璇干杯的时候故意用力将自己杯子里一部分含有药物的鸡尾酒溅到了诗璇的杯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那个拎着诗璇的男人下盘一挺,模煳中寒光一闪,一条粗大的肉棒钻入了诗璇的花蕾。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掏出他们的肉棒,有的打着飞机,有的用肉棒摩擦拍打着诗璇的腰、肚子和两片雪臀。黑暗中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目,也看不清他与诗璇花蕾交合的具体情况。
“呃……呃…啊啊啊!”被下了媚药的诗璇娇喘短促而妩媚,夹杂着浓厚的鼻音。从模煳的影子中可以分辨男人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在诗璇的花穴里,粗大的肉棒时而一进一出,将诗璇的花汁毫不留情地抠弄出来,时而插在花穴里研磨搅动。被拎在半空的诗璇沒有一处着力点,也沒有挣扎的力气。她的两只小手被周围的男人拉过去轮流打着飞机,腋窝下也夹着几根丑陋的肉棒。诗璇垂下的笔直玉腿微微颤抖,正被几张大嘴舔舐着,粉色的网袜也已被口水浸透。
“呵啊!唔…唔!”终于诗璇的小嘴也被人肆意使用了。这帮人使用起诗璇毫不怜惜,好像要把她用坏了爲止。粗大的肉棒深深刺入诗璇的喉咙,诗璇白皙的脖子被龟头顶得鼓起,甚至能从外边分辨喉咙包裹的龟头形状。在紧紧的包裹下,那人很快就射了。飞溅的液体随着诗璇急促的喘息喷出小嘴,诗璇身下的地上迅速地积聚起一滩滩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乌黝黝的光。后面的男人排着队抽插着诗璇的小嘴,可怜的诗璇不得一刻清閑。更有混蛋的,享受完了还不满足,还把诗璇的小嘴当成了公厕。腥黄的液体顺着诗璇的下巴“滴答滴答”地滴落着。
短短10分锺不到,诗璇的小嘴、身体已经被涂满了厚厚的精液。排队让诗璇口交、打飞机的男人已经换了三四轮。只有那个拎着诗璇后入的男人坚持了特別久,他后面排队的人都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李放和三个辣妹相谈甚欢,他的下体已经胀得铁一般硬,双手有意无意地戳弄着辣妹们的胸脯。光聊不练让他觉得很不过瘾,眼前的三人虽然远不如诗璇美艳,但也毕竟是火辣辣的浪妹。想起诗璇,李放心里一阵心烦难耐。他一激动,就邀请辣妹们去舞池陪他热舞,三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李放沈醉在三朵鲜花的环伺中,马上有些飘飘欲仙了。喧鬧的音乐声中,李放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种特別迷人的声音,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少妇渴望的喘息声,充满了魅惑的香甜。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后围着一大群人,那美妙的喘息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费了老大的劲儿,还是不能挤进层层叠叠的人围,只能透过人丛的缝隙看见其中一角。
昏暗的人群中,一个粗大的黑影正在后入着一个美艳的少女。李放虽然只能看见他们的交合的地方,但凭借那完美的曲缐也能判断得出这个少女的美貌程度。少女雪白浑圆的玉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那肉棒如此硕大,只有大约三分之二能进入少女的花穴。每一次深入,男人大腿那健硕的肌肉就狠狠拍打在柔软的玉臀上,翻起一阵微微的臀浪;每一次拔出,少女悬空的细腰会勐地一抽搐,但都被几双大手紧紧掐住,花穴则飞溅出大量的爱液。少女的嘴巴似乎被什麽堵住,痛苦的咽呜声摄人心魂。人群又被挤开一些,李放看见少女腿下的地面上已经积攒了大片的浓浓汁液,灯光闪过,似乎有一丝血色。此时,那个粗壮的黑影终于撑不住射了,他还想在花穴中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身后的人就迫不及待把他拉下去自己上了。肉棒拔出的一瞬间,李放看到那人肉棒的包皮口,竟然镶嵌着一个小小的银环。这一幕让李放口干舌燥,他的下体愈发膨大。要让这麽巨大的镶着银环的肉棒在少女体内游走上这麽多遭,恐怕这个女孩明天都下不了床了吧。接下来李放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白色的灯光打来,他看见了那个少女穿着一双粉红色的长筒网袜,那双他从舞女那里买来送给诗璇的网袜!
“诗璇?那里面的是诗璇?!”李放一下子懵了,他拼命的往里钻,但还是扒不开着厚厚的人墙。
“啊!嗯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诗璇凄厉的浪叫在李放耳边变得清晰,这一声声绝望的呻吟,好像有人拿着铁凿狠狠地向他的头上敲打着。
李放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痛,好像有人用刀子从他胸口剜下一块肉来。这个酒吧他也是从网上查到的,先前他只知道酒吧里的人玩得比较high,但也沒想到这里有这麽多醉鬼和嗑药的疯子。他看着一个又一个面容恐怖的男人走到诗璇的身后,轮流着用他们的肉棒残忍地蹂躏诗璇。诗璇两腿离地,花穴处如同涓涓细流般滴落着精液。她被吊在半空中,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摧残,毫无反抗之力。“啊…啊!!!啊~~~”诗璇的叫声在他脑子里绽放开来,那充满少妇成熟味道的绝望叫声,真是世上最美轮美奂的音乐。李放的心痛,瞬间被下体的兴奋湮沒。
轮奸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大概有三十多个男人享受了诗璇的美穴,这还沒算上那些享受诗璇小手和红唇的人。不过人群并沒有就此散去。他们把诗璇像娃娃一样高高举过头顶,无数双大手在她沾满滑腻汁液的玉体上肆虐。诗璇在媚药和无止境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晕厥,像一艘小船一样在男人的海洋里浮沈。有几个人在这样的凌辱游戏下下体又硬了,就又硬生生地把诗璇拽下来抽插,末了就扔给另一个人,像踢皮球一样。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逐渐散开。诗璇被抛在了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上,四周的人们又开始随着节奏热舞,仿佛什麽都沒有发生过。偶尔有醉汉或是吸了大麻的人踩到了这具美艳的尸体,就像发现宝藏了一样在她身上好好地发泄一番。这其中就有李放。
“別人可以不带套就干你,我爲什麽不可以?我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李放骑在诗璇滑腻腻的身上,脑子里都是这些疯狂的念头。巨大的刺激感让他马上就缴了械,完事后以后他还不忘拍上几张照片。
诗璇这样的女神,每个人看见了都有想保护或者想蹂躏的欲望。李放本来想在浪漫的气氛中温柔地取悦诗璇,他欲擒故纵地想让诗璇爲自己吃醋,就是想半推半就地夺走诗璇的心。然而他发现一切都只是错觉,心里恼火,又因爲诗璇被轮奸心里不平衡。旅行的日子就那麽几天,再这麽下去女神一回去就会重新回到男友身边,自己还半点荤腥都尝不到,倒不如趁这段时间把女神玩弄个够。李放终于打算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次李放判断对了。诗璇根本不会吃李放的醋,她只是觉得那些舞女美到了让她嫉妒的地步。
昏睡中的诗璇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四肢酸软无力反抗,而李放却像野兽一样扑了过来。她哭着、尖叫着,一点用也沒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放把他恶心的肉棒插进了她的下体。诗璇的下面流出了鲜血,撕心裂肺地疼……
李放用外套裹住了浑身是精液的诗璇,把她带回了宾馆。
诗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洗干净,雪白柔滑的肌肤,如同无暇的白玉。她朦朦胧胧地记得昨晚发生了什麽。到处都是发了疯的人,他们疯狂地把她当做玩具。她从昏厥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泡在暖暖的水里,很舒服,但她沒力气睁开眼睛。然后她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一具健壮的身体压着她,对她做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事。睡梦中诗璇觉得小穴在流血,针刺一样疼。诗璇勉强下床穿了衣服,她发现自己几乎快走不动道了,一双玉腿直发软,动一下,小穴就像裂开一样疼。
这些,都是昨天那个镶银环的家伙所赐。
李放铁青着脸从门外进来了。诗璇看到他,不知怎麽的感到特別害怕,明明前两天还沒有这种感觉。她的眼神里又是惊恐又是哀求。
“李…放,求…拜托你,能不能帮我买点避孕药?”诗璇有点站不稳。